偶尔诈尸,脑洞终结者嗯…还是be大魔王。特别低产,想要评论一起玩

任性

#第一视角
#第一人称非杏
#一篇不像是薰杏的薰杏
#这是下篇

我很清楚那天的事不是羽风的错,所以面对他的道歉和安慰我才会越加痛苦。
那场闹剧后我断绝了外在联系把自己关进家里梳理收不住的情绪,我一向擅长控制情绪,可情绪也有临界点,这场闹剧就是最后一根稻草。
“复出”那天羽风积极的要为我庆祝,当我到达约定的地点却空无一人时,像是本能一样转身跑回了学校。
当我气喘吁吁的赶到时又一次看见那个叫杏的女孩毫不犹豫的甩开了羽风薰的手,那一瞬,有一团火从我的胸口冒了上来,像是炙烤过我的喉咙让我发不出一点声音。这绝对是我生平最大的一次怒火,我明白我正怒火中烧,却不确定这股火是为谁而燃。唯一能确定的是,我要和她谈谈,不然我或许要被自己的怒火烧死。
在那以后放学我就赶去商店街守株待兔,可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连几天都没再出现,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正在被慢慢放掉气的气球。终于见到她和那位眼镜少年时居然让我有了一丝微妙的亲切感。
我大步跨向两人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好意思,我找这孩子有事,今天你就先回去吧。”我看向一旁的眼镜少年。
如此来势汹汹显然把他们吓到了,眼镜少年镜框后漂亮的绿色瞳孔都吓得收缩了起来,被我抓着手腕的杏也显得有点迷茫。
为了避免过多的麻烦我拿出学生证递了过去:“我是梦之咲普通科的学生,不是什么社会人士。”
“我认识你的,青木学姐。”他摇头,没有接过我的学生证而是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
对于他准确叫出我的名字这件事我不意外,毕竟我曾经确实算是“风云人物”。
“那就好办了,总之,我想和她谈谈,还有其他意见吗?”我摆出惯用的蛮横架势。
“哈哈……”他干笑着扶了扶眼镜,“我的意见可能无所谓,可学姐你不考虑小杏的意见吗?”
视线顺势扫了过去,我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就算她不同意,我也要把她带走。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她带着温和的笑向一旁的眼镜少年摇了摇头。
她转向我,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清澈的眼神里没有害怕的闪动,平静的像汪湖水。
反倒是眼镜少年比她还紧张,临走时还一直叮嘱她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被人这么警惕让我想笑,但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直到一步三回头的少年消失在我们的视线外,我才带着她去了一家适合谈话的咖啡厅。
饮品上桌时我开门见山的问她知不知道我我找她的理由。
“是因为羽风前辈吧。”她不紧不慢的回答。
在被明显来意不善的前辈找上的前提下还能这么不卑不亢,我都有点佩服她了。
“我想知道你对他的感觉。”我懒得再绕弯子,又打了直球。
“……!”她避开我的眼睛说了句不讨厌。
提到这个问题,她明显动摇了。她既然能猜到我找她的目的,那她也绝对在我开口之前就做过了心理建设,可还是出了破绽,原因或许有两点,一恋爱方面是她的薄弱点,二她或许真的对羽风动心了。
“那是喜欢?”
“……不。”
“真是暧昧的态度。”我对她意味不明的笑着。
她把双手交握起来又把背挺直一些,认真的注视着我,看样子是要说些什么了。
“我……不能和羽风前辈交往。我是大家的制作人,要公平。有的组合把我当成女神,虽然我知道自己并不值得这个称号,但如果是神的话,不就更应该公正吗?而且……”
看着她花瓣一样的嘴唇一开一合,发表着听上去很公正的言论,我也不自觉的把手握了起来,不过这不代表我也要说点什么。她看不见我眼中的不耐烦,也以为我看不见她眼中的闪躲与动摇。
我没有再刻意控制情绪,它自行到了一个临界点时,我抬手把喝剩一半的咖啡迎面泼了过去。
就算她之前再怎么气若定闲,这半杯咖啡浇下去也让她愣住了。
她没有尖叫更没有反泼我,只是吃惊的望着我。
“说那么多真的很烦,”我放下杯子深呼出一口气,“你确实是大家的制作人,但大家也不是要你忘了自己的存在,你还是要有自己的生活,是你自己过于捆绑自己。”
“还有羽风,你是不喜欢,还是没有勇气去接受?”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有些湿润的眼睛。
我是在赌,赌让她那么动摇的是我猜测的第二种可能。
“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啊。”我怒其不争的放下这句话,这句话不只是说给她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

“青木,有女孩子叫你哦。”午休时站在门口的同学向我招手。
杏站在门外等我,她还穿着昨天被我泼了咖啡的制服,笑着冲我摆手。
“青木学姐。”
“你的制服,为什么不换掉?”我指着上面的咖啡渍。
她收起笑容,认真的看向我的眼睛。
“昨天,我想了一晚,我想青木学姐你说的是对的,我想把我的心情告诉羽风前辈,我不想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谢谢你。”说完,她恭敬地向我弯下腰。
她离开后我在原地站了很久,心中悲喜交加,我这是……赌对了?
可为什么我却感觉心中一片虚无呢……

和羽风薰有关的回忆就到这里了,从梦之咲毕业以后我又一次单方面与他断交了。
我窝在浴缸里抱着膝盖回想着过去,自从我披上淑女的外衣以后就只有洗澡的时候才能得到真正的放松。
恼人的铃声破空响起,我不情不愿的从台子上拿过手机,也不擦拭屏幕上的水雾便摁下了接听。
“喂。”一开口声音还有些哑。
“小优,是我,羽风。”
空旷的浴室里弥漫着热气,他的声音传过来时有一种穿梭了时空的不真实感。
电话这头的我手颤抖的险些握不住手机,声音却还是波澜不惊:“嗯?”
“刚刚忘记问了,那时你为什么帮我?”
我想他其实想问的有很多,可他却选了最避重就轻的那个。他最想问的大概是我高中两年为什么突然与他断交吧。
我轻笑出声,眼圈却被热气熏红了。
“因为,我想满足你的心愿。”
也为了告诉自己,羽风薰这个男人,从来就不属于我。

任性

#第一视角
#第一人称非杏
#一篇不像是薰杏的薰杏
#感觉太长就分成两次发了
#这是上篇

我和羽风薰很久没有见过了,没想到重逢来的那么突兀。
毕业以后我离开梦之咲去了外地继续学习,又因为工作重新回到这里。
回来的那天我走进街角的一家露天咖啡馆简单休息,想取下遮阳帽的那一刻余光瞟到了邻桌的客人,尽管只是一眼,我还是认出来那是羽风薰。
抬起来的手顿了一下,转而拉低了帽沿,在帽沿被完全拉下来之前,我透过缝隙看到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下一秒,我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大作的铃声几乎惊得我要从椅子上跌落。
我暗中掐住手背遏制住身体的颤抖,再深呼吸调整。从小我就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可这次,短短几秒,对我而言像指尖飞快流逝的沙转瞬即逝又像是粘稠的胶水一样停滞住了。
我若无其事得从包里取出手机,偏身的时候自然的对上他疑惑的视线。
“小优?!”他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由吃惊转变成了欣喜,同时我也看到他琥珀色的瞳仁里倒映出来呆呆的仿佛不属于我的神情。
我快速掐掉不该有的情绪,熟练的扯出一个恬淡的笑容。
“好久不见,薰君。”

或许很难相信,但我认识羽风的时候他还是个普通的乖乖男,没有高中时那样的人气和魅力,我当时也不明白这样的好孩子为什么要来主动接触被标上“张扬”标签的我。
从他加入我的小团体开始我就戏谑着叫他小弟,那会儿他乖巧的像只兔子在这件事上却意外的从不妥协,我单方面喊了几年的小弟,直到他考入偶像科。
那之后我主动疏远了他,在多次询问理由未果后他也渐渐丧失了耐心,不再自讨苦吃。
不再联系后的两年里,他慢慢成了站在梦之咲顶端的偶像,粉丝不止遍布普通科,他的一举一动就算我不想知道都一清二楚。
这样的“平静”持续了两年,在高三那年被一个转校生打破,那个女孩子,在整个梦之咲都掀起了波澜。
关于羽风薰和这位转校生的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好奇驱使我的脚自动迈向了偶像科。
之前拜托好友帮我调查她的在校作息,结果并不理想,这一趟很需要碰碰运气。
我一向对自己的运气没什么把握,差点迎面撞上羽风薰就是证明。
我像兔子似的闪到树后,事发突然让人完全没注意到那位制作人刚刚就夹在我俩中间。
安抚着砰砰乱跳的心,顺便把羽风薰的碎碎念当成BGM,他碎碎念的声调和之前讨好我时一模一样。
我默默探出头,走在他之前抱着资料的女孩坐实了我的猜测。我回想刚才,意识到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制作人站在我的身后,所以他才完全没注意到我。
一个恍神,她已经甩开羽风薰跑远了,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慢吞吞的从树影中走出来,走到他面前时,那张被誉为“UNDEAD”看板的脸上还带着少许落寞。
我的突然出现他受惊,他向后退了一步,难以相信似的眨了眨眼。
“小,小优?!你怎么在这里?”
我忽视掉他的问题,眯起眼向那女孩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孩子就是你现在喜欢的人?”
“对,小优不觉得她很特别吗?像是一朵……”
“但是,应该不亲近你吧?”我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又一针见血的点出现状。
“啊真是的,小优你给我留点面子啊。”他挫败的低下头。
“我送你回家吧?”片刻消沉后,他恢复元气。
我不可置否的嗯了一声。
“需要帮忙吗?”他有在外侧,我抬头瞥了他一眼。
他摆手拒绝:“不行不行,这还要帮忙也太逊了。”
我忍俊不禁:“少废话,帮自己的小弟有什么问题么?”
他愣了下,随即笑了起来:“那样就更不能给大姐丢脸了。”
这下换我愣住了,我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不再反驳了。看着他许久不见的熟悉笑颜,我的语气不自觉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加油。”
“是是。”他笑着应了下来。
“说起来,那孩子很可爱,在偶像科也会被不知情的人认作偶像吧?”
“小优也很可爱,又很优秀,不考虑做偶像吗?”
“不——要,做偶像就不能随便恋爱了,一点都不自由。”生硬又别扭地拒绝。
“可小优现在不也没有恋爱……”
我向他狠狠地投掷眼刀,慢慢的扬起手。
“抱歉!我什么都没有说!”他急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哼了一声算作罢。

第二天午休时的天台上,友人神秘兮兮的凑近:“青——木,我听说你昨天去见羽风了,怎……等下,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严重,失眠吗?”
我无奈的点头,我被送回家的当晚我竟然失眠了,搽了粉都遮不掉眼底的两抹黑。
“干嘛,因为羽风?难道是为了帮他追女孩子想了一晚策略?”
“啊,是的就是这样。”我顺阶而下。
对方不屑的撇嘴,显然不相信。
“你当我是笨蛋吗,你俩之前的关系可是糟糕到宛如陌生人哦?只是见了个面而已怎么可能突然和好如初。”
我抬手捶到她的背上:“那他也一直是我的小弟。”
“可你们将近两年没有联系了,而且还是你单方面疏远,就算在你心里没有变化,但在他心里真的还是吗?”
换来对方怀疑又担忧的眼神。
“谁知道。”被噎的无话可说,无意义的接上一句。
友人从便当里叉出一只炸虾送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转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想着些什么。
“这么久了都没有动作,大概是真的把你当做姐姐了?”
“……一直都是。”我无力的声辩。
“甚至连姐姐都不是了。”她眼神复杂的看向我。
我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神,我的这位友人有些可怕,有些事,我不说,她也能猜透一二。
“那,他现在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她主动结束话题,收起复杂的眼神,仿佛刚刚能看透我内心颤抖的巫女不是她,现在这个宛如八卦记者的普通Jk才是她。
我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她翻照片,昨天我只来得及拍下那女孩撇下羽风时的背影。
“只有背影吗……这样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嘛……”她遗憾的看着手机嘟嘟囔囔。
“嗯……但他无从下手呢,这孩子总是躲着他。”我接过她递回来的手机。
她嗤笑:“是报应吧?”
“谁知道呢……”

放学我去了学校附近的商店街散心,无巧不成书的遇上了那个让羽风薰碰了钉子的女孩。
她是和一个不苟言笑的少年结伴来的,谈话间两人不时便相视一笑。
气氛正浓,两人看上去也登对,觉得两人在交往是正常思维。
不过第二次遇见她的时候走在她身旁的眼镜少年对此给予了有力的否定,虽然我打一开始也没有真的认为那两人在交往就是了。
顺带一提,从被羽风送回家那天开始,我又单方面与他冰释前嫌了。被友人得知后,她那带着复杂情感的眼睛盯了我很久,最后只轻飘飘的落下一句:“你还真是任性。”
我无法反驳,有人羡慕我活的任性又洒脱,其实我只做到了任性。
在我第不知道几次和羽风见面遇上他原本的约会对象时,我才深刻意识到现在的羽风薰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把我当做太阳的乖孩子了。
一瞬间,失落感笼罩住了我的全部。
原本我和他见面的主要目的是打探他与那个叫杏的制作人的进展,叙旧倒是其次。然而当下羽风忙着和悲怒交加的女孩解释,面对眼前由我而起的闹剧我却像个事不关己的看客一般抽身离去。

勇者是女孩

 #轻微修罗场轻微英杏   
#私设是存在的
#ooc同理
     零从长梦中苏醒,像有一双冰冷的手推着他醒来。
     他静静的躺在棺材中,感受着棺材外蠢蠢欲动的肃杀气息。
     他伸手推掉头顶的棺材板,缓缓的坐了起来,灰蒙蒙的雾气像尘埃般沉进棺材里。
     他慢慢的吸了口气,污浊的空气中有一丝隐隐约约的熟悉香气。

     杏觉得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她是一名勇者,为什么英智要把她打扮成公主一样去讨伐魔王?即使她再光鲜如公主经过这一路的厮杀也同样会变得狼狈,更何况真正的公主是不会踏上战场的。
     当落难一样的杏出现在零的面前时,他立时就明白了一切。
     这是英智导演给自己看的一出剧,同时又是为零准备的计,只可惜到了此刻美人计看起来倒像是苦肉计。不过零并不在意这个落差,相反,在他看来,无论是破碎的裙摆还是脸上的血污都要比公主的高贵更有味道,颊边带血的她让零想起带刺的盛放玫瑰。
     零的目光从杏裸露的纤细锁骨上轻飘飘的略过,悠悠的迎上她的眼睛。
     杏觉得只是与那双血红色的双眼对视,对她来说都是种磨炼。该说他不愧是暗夜的魔王吗,光是坐在那儿都给人以压迫。
     杏定下心神去看他,那张脸与印象中相似却又不同,她的心里涌生出了酸涩的怀念感。

     零与英智都是她儿时的玩伴,自年少的那场分离后她便一直期待着重逢,不曾想三人各自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她成了世间少有的女性勇者,而那两位,一位是皇帝,一位是魔王。
     她企盼着相遇,直到英智再次找到她,那时她才意识到三人之间已被划下了深深的鸿沟,再不复当初。
     自由自在的勇者被皇帝带回他的城堡成了高贵的金丝雀,向往天空的鸟儿在鸟笼中高歌自由。
     英智和记忆中不同了,他的笑容与手指似乎还像从前那样温柔,但杏从中触摸不到真实。
     他会对她诉说爱意,她的回应永远都是缄默。她不敢接受英智的感情,英智所倾诉的爱同样让她感觉飘渺虚无,或许英智所追求的只是无法得到的她,像人们喜爱笼中的鸟儿一样。她不敢想,如果她愿意收起尖牙利齿去拥抱他,她会不会同囚禁她的鸟笼一起被丢弃在灰暗的角落。
     她不想被关在笼子中任人观赏,但她更不想沉寂在暗处默默死去,杏做着英智的金丝雀,如今,曾经高贵的鸟儿要作为利刃为主人登上战场,替他铲除潜藏在暗处最大的隐患。

     “好久不见,杏。”
     杏从回忆中恍过神,耳廓边拂过的是一把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声音,低沉,又魅惑。
     那一瞬间,千丝万缕道不明的情绪像开闸的水一样涌上来哽住了她的喉咙。
     “……Re...i...”杏拼命压下积堵在喉咙处的干涩感想要叫出他的名字。
     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从喉头处发出低低的笑声。
     “是吗,英智的武器是你啊。”
     “英智,汝下了局好棋呢。”
     “杏,虽然是我们的重逢,但你既然站在这里,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那么,动手吧。”零似乎是根本不想听她的回答,他自顾自的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声线平稳到杏根本听不出他真正的情绪,说完便徐徐地闭上了眼睛。
     “……你都知道了啊,朔间さん。”杏终于能好好的发声了,她一字一顿的念出他的姓,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她从没觉得自己的声音这么难听过,嘶哑又无力,音调高一点尾音就会开裂,像坏了的笛子。
     “所以说,”她深吸了口气,抑制住声音里的颤抖,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刀柄,“只有我一无所知?”
     “我是英智的刀,还是零的祭品?”
     “你们一个两个,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她的目光落在零的脸上,目不斜视,一步步的走上前。
     零沉默的听着刀尖划过地面发出一连串由远及近的喀喇喀喇声,响的像是要摩擦出火花。
     刺耳的摩擦声没有预兆的停下来,杏在他的面前站定。零能感觉到长刀被她扬起,带起一丝风,他镇定自若的等待利刃切断他的皮肉。

     长刀当啷落地,带起落在地上的灰尘,空旷的四周游荡着回声。
     零缓缓睁开眼,杏跌坐在地上,哭泣的样子和他记忆中如出一辙。她捂住脸,细碎的呜咽从指缝中漏出来:“对不起英智……对不起……”
     零把泣不成声的女孩拉进怀里,细长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他低下头,安抚的在小杏的额头上留下轻柔的吻。

     英智,我们都没有料到这个结局,汝选对了人选对了方法,但汝忘了考虑杏真正的感情。
     所以这局棋,是吾辈的胜利。

拖延症卡了很长时间的一篇,并没有黑英智的意思,还请英智太太们不要误会。对英智的理解是足够冷静理性,毕竟是掌权者,所以个人觉得可能会让人觉得有些疏离缺乏一点安全感。

弟弟眼里姐姐的情人节

#情人节贺文
#凛杏
#小杏弟弟第一人称
大概ooc严重且粗制滥造
证明一下我还活着

     提问:2月14日是什么节日?
     回答正确!就是情人节!

     我姐姐叫小杏,是私立梦之咲学院唯一的一位制作人。因为这个缘故,姐姐每天忙的都不可开交,嘛,虽然工作脑的她乐在其中就是了。
      我眼中的姐姐除了工作努力,而且温柔可爱,是个惹人喜爱的女孩子。这一点梦之咲的各位前辈可以作证。
     从昨天开始,姐姐的手机就不间断的在响,学校的前辈后辈们纷纷打过电话来预约送巧克力的时间,还有以羽风熏前辈为首的想和姐姐一起过情人节的。
     通过姐姐和其他途径,我对梦之咲的偶像们有着大致的了解。比如羽风前辈,他也是姐姐的前辈,就算不考虑优秀的相貌,也是个有实力和人气的偶像。然而这位前辈似乎是位花花公子,而且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姐姐似乎有点怕他。
     所以他被拒绝实在是太合理了,合理到当我看到屏幕上亮起“羽风前辈”四个字时就已经想象到了被拒绝后他带着尴尬又失落的笑容的脸。
     当然被拒绝的也不止他一个。(不知道得知这个消息的羽风前辈是否能得到一丝安慰)
     会拒绝所有人吗?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某个人居然成功了,谁啊?
     为了弄清楚是谁,在睡梦中我也保持着高度警惕,姐姐的房间一有动静,我也醒了过来。看了看表,才五点,天还没亮呢,这个时间出去,是看日出?
     我悄悄从窗口向外望,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对方背对着我,似乎在不住的打哈欠,灯光在他黑亮的头发上晕出的光环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我尾随着姐姐出门,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交谈声随着风被吹到我的耳朵里。
     “哈——好困。”
     “这个时间你也会困吗?”这是姐姐的声音。
     “我可是老爷爷,老爷爷很容易困的哦。”
     “我也很困哦。”姐姐认真的看他。
     “睡着的话我就抱着你吧,虽然是老爷爷但还是抱的动你的。”
      老爷爷?等等,这个自称有点耳熟。
      我怀揣着疑惑跟着他们到了目的地,还真是个看日出的地点。
      天边已经微微亮起来了,天幕像是闷住了光的被子,光从边边角角泄露出来。两人就并肩坐了下来,蓦的,一束光刺破了云层。而对方却把脸侧过来埋到了姐姐的肩膀上,趁着这一瞬间我成功看清了他的脸。
      黑发红眸的美少年,是睡间……啊不,朔间凛月!
      哈?他不是吸血鬼之类的存在吗?吸血鬼带女孩子看日出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吸血鬼是怎么想的啊?!
      日出很快过去,两个人起身准备离开。
      “啊,稍等一下。”这时姐姐想起了什么,她低头从包里翻出手工巧克力递了过去。
      “这个,情人节快乐。”
      真的是本命巧克力啊啊啊啊啊!!
      朔间凛月伸手把姐姐拉进怀里,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咯咯的笑:
      “比起巧克力,我还是更喜欢鲜血的甜味噢。”


    终于赶在最后赶完了,写的什么玩意啊……
     

当苏沐橙打开信

ooc日常,对不起
有a little 糖

咸鱼了许久以后突发奇想划个水,设定是女神退役后收到的各战队代表只有一句话的信,战队代表自然是队长,至于蓝雨为什么是俩……只能用黄少的人格魅力解释了。

兴欣
乔一帆:请一定要回来看我们。

蓝雨
喻文州:你带领的兴欣闪烁着它应有的光芒,辛苦了,我们的联盟女神。
黄少天:苏妹子,退役了你就有空来我们蓝雨了,我请你吃饭!(他们只让我写一句话幼稚不知道我剑圣可以不加标点吗想用标点符号阻拦我没门没门没门哈哈哈说起来退役了你打算去哪啊不会去找老叶吧你说说你挺好的妹子干嘛和老叶混在一起啊都学坏了得得得我知道你跟他一心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哎哟奸诈这张纸太小了要写不下了那就先这样了啊)

烟雨
楚云秀:沐橙,你以后的空闲时间可比我多了,记得多给我推荐好剧。

微草
王杰希:这些日子很累,你可以休息了。

霸图
韩文清:辛苦了。


……



轮回
周泽楷:                     喜欢。

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

私设
幼师叶x橙
沐橙这个我不好定义
ooc日常







       她又来了,总在烟雨茫茫的时候。
       多雨的城市里,空气中时常弥漫着泥土混杂着青草的湿润气息。雨丝细细密密的交织着落下,灰濛濛的笼罩了整座城市。
       她不声不响的出现在这样的天气里,静静的走向那面落地窗,手指轻轻的抚上那层玻璃。窗子另一面的雨水聚集成滴,水珠一颗一颗的滚落,在起了雾气的玻璃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窗外的世界被雨水沁润变得模糊又静谧,窗内的世界在孩子们的喧闹声中嘈杂无比,明明只隔着一层玻璃,却硬生生划分出了两个世界。
       她虽然身在窗内,但无疑是属于窗前那个静谧的世界的。他,大概也算是。
       他是个能看见鬼魂的幼稚园老师,她是个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
       那个鬼魂就是她,那个眼睛里带着星星的女孩。


       他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在他到幼稚园后不久的一个雨天,从此每逢下雨,她如期而至。
       她第一次来时似乎比幼稚园的孩子们看上去还要小一些,穿着海蓝色的裙子,披着细细软软的黑发。
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孩子当中,出现一个黑发女孩实在是太过惹眼了,但孩子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异类”。
       这种反常让他很疑惑,他怀揣着不解看着她走出人群,径直的走向那面很大的落地窗,柔软的小手触上蒸腾起雾气的玻璃,沉静的目光投向窗外,认真的让他不忍出声叨扰。
       雨停了,她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他离开时回头看了看那面窗,心里并没有恐惧。



       再次见到她时,她有明显长大了的痕迹。个子要比之前高,头发也变长了,之前她看上去要比幼稚园里的孩子们小一些,现在看起来和他们是一样的。
他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时隔不久,正常人是不会生长的这么飞速的。可他把眼睛揉了几次,才终于确认她确实和上一次见面不同了。
       她像是察觉到他的迷茫,慢慢的转过头对上他过分火热的探求的目光。
       他一惊,她黑亮的瞳仁里镶嵌着大片大片璀璨的星辰,像夜晚皎洁的月光下倒映着满天星星的海平面。
       她对他笑,微微弯了眼睛,瞳孔里星光涌动。一瞬间他忘记了该如何呼吸,他浸溺在星光里,像醉酒的人沉溺在酒里。
       他总觉得那个雨天很虚幻,他一向冷静自持居然沉醉在她顾盼流转的眸光里。
       后来他发现那不是假的。她按时出现在下雨天,但他从不上前搭话,不是不敢,而是不忍。她偶尔会回头对上他的目光,给他一个纯净的笑靥。
       她在他的眼下以不同常人的速度长大,两年时间,看起来她从一个几岁的小女孩长成了二十出头的大女孩。眉目如画,带着一丝褪不去的稚嫩。
       看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认识?他很想去这么搭话,声明,他不是为了美少女搭讪,真的。




       幼稚园要拆迁了,其实他早就知道。因为可能再也看不到她了,所以他一直想去跟她说话,但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拆迁的那天是晴天,这座城市难得出现这么晴朗的天气,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似乎拆迁造成的悲伤的气氛都被冲淡了。当然,他是例外。他心里有个小人在不停散发怨念:为什么不下雨为什么不下雨为什么不下雨……
       所以他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当晚他破天荒去了酒吧打算一醉方休,事实上他杯酒就倒。深知这点的他提前和朋友打好了招呼按点来救驾。
       因为他过差的酒品,自然他对酒没有什么研究,全靠调酒师搭配。调酒师发现他心情不佳给他配了杯有点烈的,他不知好歹地灌了一口,就是这么一口成功让他浑身发软。他半瘫在吧台上,无意识的晃动杯子里的酒。
       黑色长裙的女孩轻快的坐到了他旁边,他歪头看过去,是她,不是幻觉。他无意识地对她笑。
       “来啦?”
       “来啦。”她应声,娴熟地点了杯酒。
       “那里拆迁了。”他说。
       “嗯。你在找我。”她气定神闲的喝着点好的果酒。
       “觉得我很熟悉?”她轻笑。
       他望着她认真的点头。
       “想知道原因?”她伸出手,指尖轻巧的弹了弹他手中酒杯的杯沿。
       “答案都在这里了。”
       他的下巴抵在吧台上,把酒杯拿到眼前,打算透过升起的气泡观看舞池里的场景。
       可映入眼里的并不是舞池,而是海滩。海滩上的男孩女孩,女孩的眼中有着璀璨的星辰。
       他酒一下醒了不少,他闭了闭眼再看,倒映到眼里的 景象依然不是舞池,是被潮水平静冲刷着的海滩。
       他猛地坐直身体,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怔怔的望着调酒师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调酒师在他发愣时送上一杯新的,他伸手拿时发现手在抖。分不清是因为喝了酒还是什么因素在作祟。
       他深吸了口气,再次把目光投向在杯子里不断升起的气泡。这一次呈现在他眼前的景象几乎吸走了他的意识。
       是海,满目都是海。不是温柔的蔚蓝的,是幽暗的凶恶的。狂风卷起漫天沙,卷起水龙卷。漆黑的海水像是黏腻的油漆凝成了一道道高墙,四下里一片狼藉。一闪而过微弱光芒打亮海滩,携手逃亡的少年少女一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海水淹没……
       少女被海浪掀起,又迅速被浪头摁进海中。海水灌进她的身体里,她连感受死亡迫近的机会都没有。死去的前几秒,走马灯出现在她眼前,儿时亲人的话回响在耳边:
       “诚心祈求的话或许海神能够听见。”
       即将涣散的意识被她抓了回来,她闭上眼睛,在内心诚恳的祈求。
       海神大人,愿以我的离去换回他的性命。




       他蓦然睁眼,雪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处在现实。
       “哟,醒啦?”朋友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微微点头。
       他试图问问自己在医院的理由,但喉咙嘶哑着扯不出完整的音节。
       “想问自己怎么到医院了?”朋友尽量平和地问,掩饰对他的嫌弃。

       “我知道你酒量很差,可你一杯酒把自己喝到了医院真的是过分了。”最终朋友还是没忍住。

       他不打算辩解,他的酒量差是事实,而且这次他弄清了一件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的大事。从气泡里看到的那些画面都还保存在他的记忆中。
       他都想起来了:那个死里逃生的男孩是他,葬身海底的是她。他的生还是她用自己换来的。他选择的是铭记,每日承受无尽的悲痛,执念之下才唤回她的灵魂。
       “做什么噩梦了?一个男人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一怔,这才感觉到眼角的湿润。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再休息休息吧。”朋友最后留下一句话。



       再度醒来是在夜里,鼻端飘散着熟悉的湿润的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他知道,又下雨了。
       耳边是落雨淅淅沥沥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窗边,月白色的窗帘像少女的裙裾在风中轻轻起舞,月光洒在窗台上,窗边空空荡荡。
       他抬手摁住心脏,歇斯底里的心痛蔓延开来。
少女的轻笑声破空传来。
       “你在找什么呢?”
       他惊讶之下松开了摁着心脏的手。他寻着声音找向声音的源头,她就坐在床边,披着细细软软的黑发。
       她低着头看他,黑暗下她的眼瞳水亮亮的,像海面上涌动的星光。
       他不可置信的伸手试探,手指下温热细腻的触感昭告他这不是梦。
       他撑起身把她紧紧抱住,脸埋在她的发间,熟悉的香气让他的心里的不安一点点落下。
       “你真的在。”他闷声说。
       她猝不及防的被抱住,微愣了一瞬,随即回抱住他。她像安慰孩子似的拍拍他,轻声说:
       “我在这里呀。”




be大魔王的我终于不写be了感天动地

吹牛?不存在的

ooc日常
黄少天x你
这是给家里的一个少天迷妹写的生贺,女主是私设,有cp洁癖的请慎重阅读。
这次文风有点不正经
以上。




          辛晓雨所在的学校打游戏的风气是一成不变的。荣耀作为游戏界的大佬,在她的学校中自然是人气极高,玩家覆盖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因此,关注职业比赛,关注职业战队,关注职业选手,就变得理所当然。
          辛晓雨班上的女生几乎是一边倒的喜欢黄少天,成天嚷嚷着要嫁给黄少天,黄少天是自己男朋友的人数不胜数。作为正牌女友的辛晓雨每次看到这一幕,心中都百感交集。
          这是好事吧……说明少天人气很高啊……大受少女欢迎啊……在面对情敌众多的情况下,她如此安慰着自己。
          这天只上了半天课,下午放假的时候女生们都不约而同的留在了学校,坐在教室外的走廊谈天说地。辛晓雨作为公认的乖孩子基本上处于聆听模式,在她正聚精会神的听一个情感史丰富的女孩子分享她的情感经历时,一旁的女生冷不丁偏头问了她一句:“晓雨有没有男朋友啊?”
          辛晓雨条件反射就回答了有。
          这下连讲故事的女生都停下了,她们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开始进行一连串的发问。
          辛晓雨像是被责难了,全程处于“我没有我不是”的防御状态。
          情感史丰富的女生向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渐渐的停止了询问。这时,女生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真诚的对她说:“我相信你,晓雨,你没有男朋友的,对吧?”
          “……对的。”
          “晓雨这么乖怎么可能恋爱嘛。”
          女生以温柔的态度麻痹了辛晓雨的意识,以真诚的套路发起了一针见血的攻击,轻而易举的套出了辛晓雨男友的名字。
          “……黄少天?”
          空气突然寂静,女生群体断线几秒,再爆发出一阵大笑。
          “晓雨原来你才是黄少的真爱粉啊!”
          “早说嘛黄少天的女朋友同意你暗恋他!”
          “嘿,我才是少天的正妻!”
          ……
          在喧哗的时候,有个裹得很严实的人从楼梯口摸了过来。他小心翼翼的四下张望,发现了窘迫的几乎要钻进墙缝里的辛晓雨。
          他三两步赶过去把她拉起来,张口就是一串:“你下午怎么没回家啊?我这两天也正好放假回来给你个惊喜,谁知道在你家楼下等了那么久你也没出现,然后我就上去找你了,你妈妈告诉我你在学校我就赶过来了,你怎么一直往墙角钻呢?……”
          人群不知不觉地静了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响起回声。
          女生们动作一致的仰着头,黄毛,话痨,体型像,声音像……
          “那个,你是黄少天吗?”
          黄少天后背一绷,飞快的背过身去否认。
          “不是!你认错了人错了我只是和他稍微有点像!”
          于是女生又看向辛晓雨。
          “晓雨,他……真的……是……”
          辛晓雨本就窘迫,此时只剩了干笑。黄少天却反应了过来,他摘下墨镜和口罩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脸正气。
          “这么说她刚刚那个样子是她不小心说漏了你们在八卦吗?是吗是吗?”然而他一开口正气便荡然无存。
          “哈……”女生尴尬的笑了笑,“我们确实是问了问她,她说是你,我们还以为她在吹牛呢……”
          黄少天听了,证明一般把墙角的辛晓雨揽在怀里,难得的言简意赅:“吹牛?不存在的!”

拐角


依然是短小短小再短小。
这毛病我会尽力改的。


         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其实早于她十五岁的那个夏天。
         同样是一个飘雪的夜晚,叶修静默的站立在路灯下,他仰起头,细碎的雪花不时扑到他的脸上。
          从商店里出来的苏沐橙低头摆弄围巾,抬头的一瞬看到了路灯下仰着头一动不动的叶修。叶修的姿势让苏沐橙只能看清他下巴的轮廓,被灯光勾了一道银白色的边。这样的他配上飘雪的夜景倒很像是一幅悲伤的画作,苏沐橙内心的小小母性由此爆发,她走上前去搭话。
           “还不回家呀?”
           叶修愣了一愣,显然他并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和他搭话。
           “嗯?”他一面答应着,一面低下头去看和他说话的女孩。他抬手去揉由于长时间维持一个仰头姿势而酸痛的脖颈,在看清对方的模样后他惊讶了一下,后颈上的酸楚也随之消失了一瞬。
           眼前和他说话的是个毋庸置疑的漂亮女孩,在她的眼睛里涌动着亮晶晶的光芒。女孩或许会嫉妒其他女孩的美貌,但男孩有几个会嫌弃好看的女孩呢?就算叶修自认为不是那么低俗的人,但他也不可置否女孩的漂亮确实是一种优势。叶修看着头发被雪花染白的自己印在她的瞳孔里,总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为什么还不回家呢?”苏沐橙又问。
            “嗯,回去,”叶修笑着说,“马上回去。”
            “晚上了要早点回家哦。”苏沐橙小大人一样叮嘱他,严肃的神情好像成了叶修的姐姐,但说话时却吐出一团团可爱的白雾。
            “好。”叶修笑。
            苏沐橙也笑起来:“那我先走啦。”
            “再见。”叶修向她挥手。
            那个笑容,现在明明是黑夜,叶修却感觉看到了白昼最明媚的光芒。




大概ooc也是存在的。

看样子我中毒颇深,妹妹在看家有儿女,“新新的模样”在我的耳朵里就成了“兴欣的模样”。毒发。

   

     转眼入了冬,气温以皮肤可以感知的速度下降。
天彻底的暗下来,各色的闪烁的亮光交相辉映。
     叶修静静地站在阴影中,灯光就在他面前变幻。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火光亮起的一瞬照亮他的面庞的一角。
     他烟瘾大,但也不是每次都犯瘾。他有点愣神,回过神时烟已经燃了一小半。叶修轻轻动了动嘴唇,烟头的火光随之亮了一下,当烟味瞬间在口腔内蔓延开时他才感觉心情微微平复。
     至于他此刻的心情,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像隔着一层浓雾。
     叶修仰起头吐出一口烟气,轻的像是叹息。天边冷不丁的炸开一朵烟花,可街道上灯火通明,烟花没能显示出真正的色彩。但叶修的回忆却随着这朵烟花绽开的瞬间袭来。
     她是个让人摸不清的女孩,就算在冬天也固执的要吃最爱的草莓味冰激凌。她并不讨厌烟味,却也劝过叶修戒烟。明明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偏要暗地里咬牙不告诉任何人。是这样倔强又有点矛盾的女孩,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开。
     叶修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就像此刻他理不清自己的心情。他深深的吸了口,浓烈的烟呛的他喉咙酸涩。他抖下烟灰,指间夹着的烟几乎燃尽了,火光一明一灭。
     他深吸一口气,立刻就有冰冷的空气灌了进来。他低下头,像是和别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太冷了,回去吧。”
     在离开之前,他往身旁望了一眼,旁边空空荡荡。他很清楚的知道,那个会仰头对他笑,眼中光影交织的女孩再不会回来了。




至于到底是叶橙还是叶我,还是自行体会吧。